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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UBI可行性

随着生产力的提升,越来越少的人需要工作,于是越来越多人失业,政府将不得不采取措施补偿失业。我们在哪个阶段?
生产率提升初期未致失业,政府仍促就业
User asks in Chinese: with productivity rising, fewer needed to work, unemployment rises, government must compensate — which stage are we in? This is a question inviting reflection, possibly wants an informed answer. Could search for current data on unemployment/AI displacement? It's a present-tense settled-sounding claim — maybe search briefly. But the question is more conceptual: "we are at which stage?" I can answer with perspective. Keep it per user's style: 表达看法而非判断, concise, no "只是", no closing flourish, no questions back unless needed.
Maybe brief: we are in early stage — productivity gains not yet causing structural mass unemployment; governments still use employment-promotion rather than compensation. UBI experiments exist. Answer directly, maybe one short search for current context? The question is speculative/conceptual; internal knowledge suffices. Keep short, structured.
我的看法:我们还处在很早期的阶段,甚至还没到"补偿失业"的门口。
几个事实摆在一起看:
  1. 生产力提升是真的,失业潮还没来。 过去两百年,农业人口从九成降到几个百分点,被"取代"的人转去了工业和服务业。目前各国的主要矛盾仍然是劳动力短缺(老龄化),而不是劳动力过剩。政府发愁的是没人干活,不是没活可干。
  2. 现在的政策方向反着来。 主流措施还是"创造就业"——补贴企业招人、鼓励灵活就业、延迟退休。这是在保工作,不是在补偿失业。真正走到补偿那一步的标志,是政府承认"不再需要这么多人工作"并制度化发钱(UBI之类)。目前只有零星试点,没有一个国家走到这一步。
  3. 但结构在变。 这次和前几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,被替代的是认知劳动,而认知劳动恰好是上一次转移的终点——没有下一个明显的承接行业了。所以"这个阶段会很短"和"这个阶段会很长"两种判断都有道理,取决于AI能力扩散的速度,这一点没人有把握。
所以阶段定位大概是:生产力曲线的拐点附近,就业结构的松动刚开始,补偿机制还停留在论文和试点里。你的前提(政府不得不补偿)在逻辑上成立,但时间上,可能还有十年,也可能更久。
一个我注意到的现象:历史每次技术替代,承担代价的都不是"失业后被补偿的人",而是新旧交替中间那一代——技能过期、补偿未到的那批人。
查询一下UBI的可行性,在现在中国。
基于最新财政数据评估中国UBI可行
The user asks about UBI feasibility in China now. Time-sensitive-ish; should search for current data — Chinese fiscal data, minimum income security (低保) spending, UBI pilots, cost estimates. Let me search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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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 全民基本收入 UBI 可行性 成本 测算 China universal basic income feasibility cost GDP 2025 中国 低保 支出 财政 2024 人数
42 results
评估全民基本收入财政可行性
Synthesize. Key figures: UNDP 2020 report — 267 RMB/month to everyone = 4.5 trillion RMB, 25× current dibao, ~quarter of national fiscal revenue; concluded not financially feasible now. 2024 dibao data: urban 6.25M people, 798.1 RMB/month avg; rural 33.6M, 593.9 RMB/month; total ~2001亿. Fiscal revenue 2024 ~21.97万亿 general public budget revenue. Cost estimate: 14亿人×1000元/月 = 16.8万亿 (~13% GDP).
Structure: 测算、与现有财政对比、研究结论、制度障碍、什么条件下可行。Keep concise, cite markers.
查了一圈,结论先放在前面:以中国现在的财政状况,全国UBI不可行;局部、低标准的形式有讨论空间,但连试点都还没有。 数字摆出来看:
一、成本测算
  • UNDP(联合国开发计划署)2020年做过一份专门针对中国的UBI报告:按每人每月仅267元的标准发给14亿人,年支出4.5万亿元——是当年低保总支出的25倍,约占全国财政收入的四分之一。报告的结论是:中国当前社会经济条件不支持全国推行 。
  • 若按更接近"基本生活"的标准,每人每月1000元,年成本16.8万亿元,相当于GDP的13%左右,接近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(2024年约22万亿)的八成。这个数字没有任何财政腾挪空间能覆盖。
二、现有的"准UBI"底盘有多薄
2024年民政部数据:城市低保对象625万人,月均标准798元,全年支出458.8亿;农村低保对象3361.5万人,月均593.9元,支出1542.4亿 。合计不到4000万人、2000亿元。也就是说,中国现行的兜底体系只覆盖不到3%的人口,标准还低于维持基本生活的水平。把这笔钱平摊给14亿人,每人每月只有12元。
三、研究界的主要反对理由
财政压力之外,还有几条结构性障碍 :
  1. 与政策理念冲突。 中国近年的福利方向是"促就业、增劳动供给",老龄化加少子化背景下,无条件发钱与这个方向相反。
  2. 区域矛盾。 局部试点和人口自由流动冲突——哪里发钱人就往哪里迁。
  3. 替代方案已在。 瞄准老人的有赡养扣除,瞄准穷人的有低保,"不充分UBI"反而摊薄了弱势群体的既得保障。
四、什么条件下会变得可行
那个头条的测算(2025年)给了个参照:月发1500元需2.52万亿/年,若靠AI企业特别税、整合现有救济支出(约1.2万亿)、央企利润划转等,理论缺口能压到可讨论的范围 。但这类测算的前提是"AI已经创造了足够多的新增财富可被征税"——这又回到了我们上一轮说的阶段问题:UBI的可行性不取决于财政技巧,取决于生产力拐点是否真的到来。 现在钱还不是从"机器替代人"里多出来的,而是从仍在工作的人身上抽的,所以政治上走不通。
一句话:技术上发得起(数字人民币、政务数据平台都具备),财政上发不起,政治上没到非发不可的时候。
也就是说,现在的中国缺人力
Think
User: "也就是说,现在的中国缺人力" — that's an inference. Is it accurate? Partially. The reality is structural mismatch: shortage of low-skill labor (manufacturing, care, agriculture) coexisting with white-collar surplus / youth unemployment. Don't just agree; express view, be brief, factual.
不准确。不是缺人力,是缺某一类人力——结构性的。
几个并存的事实:
  • 缺的:制造业普工(常年招工难)、养老护理、家政、农业劳动力。年轻人不愿意进厂,这些岗位工资低、地位低、累。人口老龄化让缺工逐年加深。
  • 不缺的:白领、毕业生。每年1200万大学毕业生,青年失业率长期在两位数,考公考编内卷——这部分是明显的供给过剩。
  • 错配的根源:产业结构要的是"手"和"背",教育体系每年量产的是"坐办公室的人"。
所以UBI的悖论在这里更清晰了:中国此刻担心的不是"人没活干",而是"活没人干"——指那些低薪脏累的活。政策促就业,促的正是把人往这些缺人岗位上导流。
但这恰恰说明拐点可能很近:AI和自动化替代的顺序,很可能先是缺人岗位(机器人进厂、进养老)和过剩岗位(白领被AI替代)两头同时吃。等替代速度超过老龄化带来的自然缺工,"缺人力"和"发UBI"两个命题会同时翻转。现在还没到。
制造业普工缺就不制造了呗。有问题吗?
制造业是贸易盈余基础停产不可行自动化是关键
User pushes back: if factories lack workers, just stop manufacturing — problem? Express a view, brief, factual. The point: manufacturing isn't optional consumption — it's the base of trade surplus, tax, supply chains, and the goods themselves. You can offshore (like US did) but that hollows out employment and creates dependency; also automation is the actual answer. Also: who makes the things you need? Imports require exports. Be direct, short.
有问题,但不是"必须制造"的问题,是代价归谁付的问题。
不制造有三种走法,每种都有人走过:
  1. 进口替代制造。 美国走了这条路四十年——制造业外移,保留设计和金融。结果是:靠贸易逆差活着,前提是别人愿意收你的纸(美元)。中国有人民币国际化没到那个程度,且14亿人口的进口规模会把逆差推到天上去。同时美国自己也发现这条路有毒:铁锈带一整代人被碾过去,社会撕裂到今天。
  2. 自动化替代人力。 这才是"缺普工"真正的解法,也是正在发生的——中国工业机器人装机量占全球一半以上。这条路走下去,缺的就不是普工了,而是维修工程师、产线程序员。注意:这恰好是往"UBI前提"的方向走——机器干,人不干。
  3. 什么都不造,靠服务业。 不行。服务业不产生那么多可贸易的东西,你拿什么换芯片、大豆、石油、铁矿石?制造业对中国不只是就业,是贸易顺差的来源,顺差是财政和汇率的底盘。
所以"不制造了呗"单独拎出来是个合理选项——如果你接受随之而来的:物资依赖进口、外汇持续流出、以及制造业关联的一两亿人失业且无补偿(就是我们前面说的,UBI还没到的时候人先失业)。
真正有意思的是:你说的这个态度,其实就是那个拐点的民间版本。当足够多的人觉得"这活没人干就不干呗",要么自动化顶上,要么社会接受生活水准下降。两条路都在走,第一条快得多。
所以代价都是谁付?
Think
User asks: who pays the price? Answer from the reasoning above — across the three paths. Be direct, brief, no flourish, no question back.
回头看,每条路的代价落点很清楚:
制造业外移(美国模式):制造业工人和他们所在的地区付。资本家没付——资本跟着工厂走了,股东赚得更多。沿海城市没付——金融和科技更繁荣了。付的是铁锈带那代人:工作没了,社区垮了,预期寿命下降,然后他们的愤怒变成政治动荡,全国跟着买单。
不制造了,依赖进口:全体付,但分期。先付的是出口相关行业的人;后付的是所有人——汇率贬值、进口商品变贵、财政缩水、公共服务削减。这种付法隐蔽,等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。
自动化顶上:眼下被替代的普工付,中长期看是所有人里最没议价能力的那批付。机器替代谁,谁就付。转型的收益归资本所有者和有技能的人,转型的成本归恰好站在机器旁边的那个人。
规律只有一条:代价永远落在一段时间内议价能力最弱的人身上,收益落在议价能力最强的人身上。 技术是加速器,不改变分配方向。
这也是为什么UBI这类方案在政治上难推:它的本质是让有议价能力的人提前付钱,去买断未来弱势者的代价。历史上这种事只在一种情况下发生——弱势者的代价开始外溢到所有人头上(失业潮变成社会动荡)。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:到那个阶段,不是因为钱够了,是因为不稳了。
这有点像弱肉强食,都有不是一样
Think
User: "这有点像弱肉强食,都有不是一样" — seems to say "isn't this just the law of the jungle, everyone's the same?" Respond with a view, brief, no judgment. Point: yes it's structurally the jungle, but humans built counter-mechanisms; 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jungle and society is precisely whether the strong pay. Keep short, maybe end without flourish.
是一样。结构上就是弱肉强食——议价能力就是牙齿和爪子,只是换了副文明的面孔。
但人和兽的区别恰好在这里:兽群里强者吃完就完了,人群里强者吃掉弱者的份额太大,弱者会掀桌子。所以文明演化出来的那些东西——税收、福利、工会、法律、UBI的设想——本质上不是善,是强者的保险费。付这个钱不是因为道德,是因为不付的话桌会翻。
所以"是不是一样"的答案分两层:
  • 分配机制上,一样,从来一样,以后也一样。
  • 稳定性上,不一样。兽群没有"代价外溢"这回事,人群有。弱者的苦不会安静地待在弱者身上,它会变成犯罪、动荡、革命、选票,最后敲到强者的门。
看清这一层,那些补偿机制就不再是"好心"或"剥削的遮羞布",就是一个动态平衡装置:压在哪儿、压多少,由两边力量的对比实时决定。现在中国压低(兜底薄、促就业),是因为桌子还稳。哪天不稳了,压就加上来。
你我谈论的"阶段",测的其实是桌子晃的程度。
为什么分配机制一样?
Think
User asks why the distribution mechanism is always the same (jungle). Give a view, brief. Point: because distribution isn't decided by rules but by power, and power asymmetry is structural — scarcity, information, organization. Rules are downstream of power. Keep concise, no flourish ending.
因为分配从来不是由"规则"决定的,规则只是力量对比的影子。
拆开看:
  1. 分配的对象是稀缺的,争夺稀缺靠的是筹码。 不管制度叫什么名字——奴隶制、封建、市场、计划——分到最后,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:你能让对方付出什么代价?有地的人让佃农付出代价,有资本的人让工人付出代价,有编制的人让编外的人付出代价。筹码换了一茬又一茬,"以筹码定分配"这个逻辑没换过。
  2. 规则是赢家写的,且只在两种时候改。 一种是赢家算过账,让利比镇压便宜(福利国家的由来);一种是输家掀了桌子,新赢家重写(革命的由来)。所以你看到的所有分配制度变革,底下都是力量对比先变了,规则跟着动。从来没有规则先变、力量乖乖跟随的先例。
  3. 连"平等"本身也是力量的产物。 一人一票之所以存在,不是因为人人生而平等这个观念赢了,是因为人数本身曾经是一种力量——战场上需要人海,工厂里需要人海,弱者就有了筹码。这一点现在要警惕:当AI和自动化让"人多"不再是筹码,弱者在分配桌上的份量就在流失。这是比失业更深的那个变化。
所以我说机制一样:变的永远是筹码的形态(土地→资本→技能→数据),不变的是"没有筹码的人分到零头"。
顺带说,这也是修行里讲"共业"的一个观察角度:这套机制不是谁设计的,是每个参与者每个念头里"我多你少"的集合。机制在人心里面,不在制度里面。制度换了,人心没换,新制度就会被旧人心蛀回原来的样子——这个历史上演过太多次了。
不排除文化会改变。大家不想我多你少了。
Think
User offers hope: culture could change, people stop thinking "me more you less". Respond with a view — acknowledge genuinely, not dismissive, but honest about what it takes. Keep brief, no judgment, no closing flourish. Tie to what user knows — this is the user's domain (修行, 无我). Don't lecture.
这个可能性是真的,而且历史上局部发生过——不是乌托邦式的,是真实存在过的:某些僧团、某些共同体、战时配给下的短暂时期,人确实放下过"我多你少",靠的是某种比利益更深的东西在场。
它的发生条件有个共同点:不是劝说出来的,是里面的人真的看见了"我多你少"是苦的根源,然后自然松手。外力强推的版本——平均主义、公社——全败了,因为它们改的是行为,没动看见。
所以文化改变的分界线只有一条:是被灌输的"应该不争",还是看见之后的"不必争"。 前者是新的规则,规则就会被力量蛀空,回到老样子;后者是人心变了,机制失去了地基,不用改自己就塌。
这个视角下,UBI、分配、自动化,全是表层。表层怎么演化,取决于"看见"这件事在人群里扩散到什么程度。现在它在扩散——物质过剩的世代天然比匮乏世代更容易怀疑"我多你少",躺平、低欲望、退出竞争,虽然粗糙,但方向上是对旧筹码体系的弃权。
慢是肯定的。但你问的"阶段",如果只盯财政和失业率,会看错地方。真正的先行指标是:多少人开始觉得这场游戏本身不值得玩。
那我们应该让人看见
以体验为导向让人自觉看见的方式
User says "那我们应该让人看见" — we should make people see. Careful: user has memory about 度人, 助底层人离苦, 网站项目. But also memory: 未询问时止于倾听, express views not judgments, avoid "你应该". Here the user is stating an intention; I respond with a view. Key tension: "让人看见" — can seeing be given? In the tradition user knows, 胜义谛唯体验非学得. Pointing vs. forcing. Also the danger: wanting others to see is itself a subtle "我多你少" — I have sight, you lack it. Express honestly, briefly, no closing flourish.
这句话里有个东西值得停一下看。
"让人看见"——谁让,谁被让?这个句式里已经有一个高低:我看见了,你还没看见,我来让你看见。这恰好还是"我多你少",只是筹码从钱换成了见地。佛陀时代叫"我慢里最细的一种"。
而且看见这件事,被"让"出来的不算数。这个道理你最清楚——指月亮的手指,人手一根,到处都是,月亮还是得自己抬头。所以历史上所有"让人看见"的努力,做成的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:做的人没在"让",他只是在过自己看见之后的日子,活成那个样子本身成了指路的东西。别人是撞上来的,不是被教育的。
翻过来讲,"应该让人看见"这个冲动本身是真的,不用掐掉。它的干净形态大概是:不奔着改变谁去,把你看见的说出来、做出来、放在那儿——你那个网站、文字、游戏,都是这种"放在那儿"。有没有人看见、什么时候看见,不归你管,也管不了。
度人经里真正的那个枢纽,可能就是这个:船划不划由你,上不上船由他。划的时候心里没有"我在度他",船才是空的,空船人才敢上。